升,心中顿觉烦躁,准备起身回到卧室一个人呆着。
邱卉升眼看着谢予扫视他一眼转身上楼的利索动作,挽留的话停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邱卉升也觉得之前的自己实在是下贱的很,好好的非要去掺和寒夙和谢予的事情干嘛?这下好了,两头得罪,真是自己找罪受,没有他这种自己给自己找苦吃的。
都怪寒夙,妈的,非要瞒着他,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瞒着的,关于谢予身世他对自己有所隐瞒也就罢了,就连寒夙是谢予曾经的观察手这种事情,寒夙也遮遮掩掩不告诉自己。这么说来,谢予和寒夙认识的时间也比他们长太久,还曾经有那种关系,但凡早知道这些事,他也不会作弄自己给自己弄这么大一个难堪。
邱卉升看着谢予上楼的背影,还是觉得内心酸涩无比,祁嗣说的太对了,他和寒夙,都是两个苦命的人。
秦管家不太放心的跟着邱卉升,害怕这位爷被拒,拂了面子再生出什么事端。好在这次邱卉升和一个正常人一样没有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秦叔。”邱卉升没有再进来,转身对管家诚恳说道,
“寒夙是我好兄弟,他不想告诉我我可以理解,但是谢谢秦叔你告诉我。”
秦管家其实也是昨晚才刚刚知道,寒夙是个认死理的人,他要决定隐瞒一件事,就是长久以来跟在他身边的自己都不会知道。但是昨晚看到寒夙那副神态,管家也明白了寒夙的意思。
寒夙一个人已经承受不住了,他想向谢予求助。
管家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明白,寒夙此时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需要求助,需要别人帮助。
回忆渐渐浮现,秦管家不禁想起少年时代那个曾因情绪波动而亲手割腕的寒夙。
那个时候,秦管家怎么都找不到寒夙,距离那场皇室宴会的开幕式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秦管家和家里的下人找遍了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