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寒夙握着谢予的手将枪口抵住自己的心口。“还记得怎么上膛吗?”
寒夙一边给枪上膛,一边用最平缓的语气和谢予说话,甚至像是睡前的呢喃。
“我很看重你,我觉得你对于我很重要,我希望你能在不牵扯过去的情况下,用最客观的分析来接纳我,现在时间紧迫,我必须要取得你的全部信任。”
谢予看着寒夙深邃的眉眼,“你以为我不敢吗?”
寒夙低头碰了下谢予。“你当然敢。”
谢予瞳孔骤缩,枪身在剧烈颤抖中“咔嗒”空响——弹匣早已被卸除。
寒夙凑近谢予:“可惜,狙击手不该对猎物心软。”
寒夙松开握住谢予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装满子弹的弹匣,三两下把弹匣装好,转手塞到谢予手中。“就像我信任你一样信任我吧。”
寒夙的声音很低,像是带着几分祈求。
谢予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刺痛了一下,又蔓延开钝钝的痛。
寒夙,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和你之前,到底又发生过什么?
“下次别再心软了。” 谢予看着手中那把枪。将枪头调离寒夙,按下弹匣卡笋,卸下弹匣,用手握住套筒,向后拉动,枪膛内的子弹被抽出来并抛离枪身,然后缓慢释放套筒回到初始位置。
寒夙在一旁看着谢予做完这一切。
“我相信你。”
寒夙从谢予手中抽出弹匣与枪,装好后又递给谢予。
“我也相信你”
寒夙的指尖还残留着枪械金属的凉意,他忽然转身拉开书柜暗格,抽出一只老式桃木盒。盒盖掀开的瞬间,霉味混着火药气息扑面而来——里头堆着泛黄的帝都军校成绩单、一枚锈蚀的狙击弹壳,以及被血渍浸透的半截绶带。
“这是你毕业演习时打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