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江山浑身紧绷,笑了一下,心中一片乱麻:“能做什么?也就是那些事儿,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说这话怎么感觉有点变态呢?稍微正常一点,好吗?我没害过你!
“确实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大师兄缓缓笑着点头,突然问,“我吓到你了吗?”
王江山还能说什么呢:“当然没有。”
大师兄站起身来说:“那就好。”
“您还有什么事儿吗?”王江山呵呵笑了两声问。
“你都当宗主了,怎么还能对我用敬称呢?我就是来提醒你一下。”大师兄似笑非笑,看着王江山说。
王江山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之后我会注意的。”我想之后不会再有机会注意的,只要我离开这,我不信你还能注意到我!
“好吧,”大师兄点了点头,“今天你也累了,我就不打扰你了,明天我会把事情交给你的,你不要疏忽。”
“我明白。”王江山重重点头。 大师兄笑了笑走了。
王江山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大师兄就把一大堆的东西送到了王江山的桌子上,让他看,对他说这些事情都是宗主应该处理的。
之前这些东西都是大师兄代为处理,现在新的宗主选出来了,自然应该新宗主处理。
王江山倒吸一口凉气,心想就算是为了逃避这些工作,也应该立刻跑掉。
表面上他点了点头对大师兄笑着说:“我会处理的。”
“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大师兄点头,注视着王江山说。
王江山几乎有些迫不及待说:“我知道了。”
大师兄将信将疑,看着他点了点头,走了。
王江山松了一口气,立刻开始翻阅那些东西,找到了让自己离开的理由。
第二天他就开了个会,对所有人说:“天上的裂缝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