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容易丢, 但是你这个样子实在叫人放心不下呀。”
王江山拉着他笑了说:“那就别放心!这样也好!”
二师兄再次摇了摇头,脸上的苦涩消失,反而变成无可奈何,又有点宠溺的样子, 就是家族里的长辈对活泼乱动的小辈的样子:“你呀!”
他们渐渐走出了马戏团,外面的人一下子少了,空气清新了很多, 隐约仿佛能闻见一股花香飘浮,令人心旷神怡。
王江山嗅了嗅花香, 一边走一边笑着说:“我只希望你能早点恢复健康,你现在虽然大体上, 看着是好的,实际上却没完全好。”
王江山忍不住摇头:“我才担心你!”
二师兄拍拍他的肩膀, 昂着头看了一眼天色,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神清气爽又有些欣慰说:“不用担心,这只是时间问题。”
王江山点头说:“那好。”
他们在街上默默走了一段时间。
周围的人越来越少,已经非常安静了,一阵风吹了过来,把王江山的碎发吹得,颤颤巍巍。
王江山眯了眯眼睛,二师兄忽然说:“其实你不必为了同情做到这个地步的,我已经很感动了,你做的够多了,该走的时候不必犹豫:”
王江山愣了一下之后,才意识到二师兄在对他说些什么,缓了一会儿,忍不住皱起眉头笑了起来:“你觉得我是因为同情?”
王江山的声音有些挪揄,仿佛是觉得好笑,又仿佛是有一点微妙的嘲讽,但是碍于情面,并没有太直白。
虽然王江山有意收敛,但二师兄也不是木头。
他听得出来那一点嘲讽,只觉得那嘲讽像是虫子一样,钻进了他的耳朵里,之后又进了他的脑子,让他忍不住想歪头,把那虫子拍出来。
二师兄忍不住皱了皱眉,转头看向王江山。
你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呢?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