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兔子没有什么分别,长得一模一样,打扮也一模一样。
那只兔子手里正拿着一条胳膊,显然,那兔子手里的胳膊,就是兔子面前,那个男人的右胳膊。
王江山倒吸一口凉气,紧张激动又兴奋问:“现在想要离场,只需要拆掉胳膊就行?”
兔子有点诧异,看他一眼,笑说:“拆别的地方也行。”
王江山点了点头,又问:“那如果在这里中途离场呢?”
“哦,”兔子的声音忽然高了起来,以一种中世纪游吟诗人的古怪语调说,“那就会死掉喽,我们这里是有诅咒的,诅咒不允许客人不付钱进来,居然连表演也没看完就离开。”
王江山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那有什么情况才会导致客人想要中途离场呢?”
兔子笑呵呵说:“这个就要观众自己去看了,我不能透露。”
王江山把兔子看了看,又问:“那如果有危险,可以自愿替代吗?”
“当然可以!”兔子笑着点头说:“我们这里是很有人情味的哟!”
王江山呵呵笑了两声:“谢谢,再见,我没什么要问的了。”
兔子点了点头,一点一点蹦回黑暗中说:“那我就先走了。”
“还有好多客人等着我呢。”兔子消失在黑暗中。
二师兄眉目有些担忧,拉着王江山说:“早知道是这么危险的事,我就不该来的,更不该拉着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