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场便吸引了眼球。
坐的高,看得远,曹振东刚站定没多久,泠泠就在头上手舞足蹈,“妈妈!妈妈出来了!妈妈是大学生了!爸爸去找大学生!”
扛着照相机的记者被孩子的稚言稚语吸引,举着镜头对准这边,在夫妻二人会合后,咔嚓一张合照。
这可是恢复t高考后第一场走出来的第一人,记者直觉这人不是炮灰就是有大能耐的,看他们一家子的表情,很有可能是后者。
照片要回去冲印才能出来,距离隔着远,可记者莫名觉得刚出来的女同志有点眼熟,似乎哪里见过,刚想上前谈两句,就见旁边那个男人凶巴巴警告他一眼,吓得他脚底像是生了根,只要一动就会变成软面条!
泠泠这个鬼机灵十分调皮,“妈妈,爸爸扛着泠泠,泠泠都没朋友了!”
赵小甜还是很给自己男人面子的,捏捏泠泠软乎乎的脸蛋,“还是泠泠不够可爱,不然怎么会没朋友呢?和你交朋友难道还要看爸爸吗?”
泠泠歪着小脑袋陷入了沉思。
赵小甜忍笑与曹振东对视,夫妻二人均弯了眉眼。
被寄予厚望的高考正式落下帷幕,谜底还要等一个月才能揭晓。
高考结束的赵小甜,第一时间展开拒绝模式,无他,找她对答案的太多了。她明明不焦虑也不紧张,都快被他们给传染患得患失了。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安排机械厂的工作,把参加高考的人都提前抽调出来,让剩下的人好好适应工作节奏,至少他们不在时,整个厂不至于瘫痪。
考完了,大家心也定了,毕竟厂长说得对,志愿早就报了,考试也结束了,努力以拼尽全力,剩下的要看天命。
高考结束的第二天,陈平磊亲自来家里问赵小甜,“你报了哪几个学校?服从分配吗?有本省的吗?”
眼见曹振东还在慢慢悠悠的煮饭,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