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着了,以前还要在外人面前避嫌,适当伪装一下。这回直接从家里拿出大包小包,一个劲往老同志怀里塞。
“项叔,您就收着吧,我家几个丫头,还有我叔家的几个臭小子,全靠你照顾,不给你点东西我亏心啊,也没啥好玩意,就是点吃的,还有两双鞋,我家婆娘做的,虽然手艺不咋地,但好穿。”
“傻柱子,你说谁手艺不好呢!我可是小甜钦点的劳模标兵!”一位中年妇女叉腰,一把将自家爷们扯到一边去,自己上前,“项叔,唐婶,大恩不言谢,我没啥文化,也不懂大道理,但我知道,要是没有你们,我们农场的娃娃以后都要成大字不识的大老粗,哪里还有机会去机械厂打工。你们且安心回去,等我们娃娃长本事,能去京城了,肯定想办法报答你们。”
其他老人基本也是同样的待遇,甚至还有一些小娃娃抱着老同志的腿不撒手,非说要去老同志家当孙子。
小兵们见此场景面面相觑,这关系,也未免太好了,根本不像是装出来的。
且看这些老同志虽然瘦弱,但精气神十足,白头发都没有多少,一看就知道,这些老同志虽然吃苦,但没遭罪。
难得啊。
不知又谁说了句,“唉,可惜小甜不在,老婆子我还想好好感谢她呢。”
一语毕,大家都伤感了。
平反是好事,可也真舍不得农场。
这么多年的帽子,让他们早就没了魄力,甚至有点谨小慎微。平反以后的日子还不知怎么样呢,家里财产也都被收走了,仔细想想,有可能还不如农场的生活。
至少自己那几个孩子,为了避嫌可没有来农场看过他们。
唐锁兰知道的,比在场人多一些,小甜未来很有可能去京城读书,他们这一批多数都是京大的老教授,总能见到的,但是这话她不能说。
在农场看孙子的厉净秋也高兴,拉着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