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空洞,迷离,嗓音微乎其微,像是在询问,又像是自问自答,“我的血好喝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就因为我不是亲生的吗?救救我,救救我......”
“不对,我逃了,有人爱我了,曹大哥呢?”小姑娘甩开酒瓶子,跌跌撞撞就往他怀里扑。
唐锁兰夫妇也极为震惊,他们以为小甜心底里还是埋怨她从小被偷走这件事,连连保证,“小甜,是爷爷奶奶不好,是我们错了,以后绝对不抛下你了,你在哪我们就在哪,不回京城了。”
媳妇明显忘记房间还有其他人,从他怀里探出半颗脑袋,迷迷糊糊辨认了好久,才喃喃道:“是爷爷奶奶啊,我也有家人了。”
随后摇摇头,“不行,爷爷奶奶要回城的,要去京大当教授的,我也要考京大!”
唐锁兰心底酸涩,当教授仿佛她上辈子的事了,这辈子应该没希望重新站上讲台的方寸之地了。
小姑娘似乎看出两位老人的酸楚,立马拍胸脯保证,“偷偷告诉你们,高考在..
他当机立断捂嘴,对着二老歉意道:“她这是喝糊涂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先扶她去休息。”
见二老没有怀疑什么,他这才松了口气。
他大概能猜出来,小姑娘接下来可能会说的话,就是她一直隐瞒的秘密。可她辛辛苦苦隐瞒这么久,他怎么舍得让一瓶酒毁了她的小心翼翼。
之后鬼哭狼嚎的一宿,曹振东不忍回忆,小姑娘嘴硬,非说泠泠不像她,可惜,这份半夜胡闹的劲儿,倒是像个十成十。
泠泠到底年纪小,最多也就是魔音攻脑,小媳妇就不一样了,花样多到他害怕。
且不说喝醉的小姑娘手脚不老实,赏他一小顿家暴,只说她非要面对面骑大马,还不让他动作,就让他苦不堪言。
还不光手上不老实,嘴里也没个把门的,在小媳妇一边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