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振东觉得泠泠是听得懂的,就是故意唱反调。
老父亲心累,只能慢慢教了。
第二天一早,曹某人终于趁机推开了媳妇的门,一把抱住赵小甜不放。
赵小甜抬头看了看窗外半空的太阳,表情微妙,“曹大哥,你不至于白天......”
侧头一看,她惊呼,“曹大哥,你不舒服吗?为什么这么憔悴?”
连轴转三天三夜都不觉得疲惫的铁汉子弯了腰,叹息道:“昨晚后半夜什么声音你没听到?”
赵小甜摇摇头,从兜里掏出一对耳塞,“我有这个。”
曹振东无语,揉了揉酸疼的眼睛,昨天一整晚被魔音穿脑,他现在还觉得脑子里在唱大戏,有气无力道:“泠泠在哪里学的黄梅戏,我被迫听了一整晚。”
还是东倒西歪跑调版的,扰民性不强,但杀伤力极大。
赵小甜一声闷笑,“咳咳,月末和农场几位老人家学的,前一段时间有表演,带她去听来着。”
似乎感觉嘲笑不地道,t她清了清嗓子,哑然道:“就算熬一晚也不至于这么憔悴吧,你有没有其他不舒服?”
抬手按了按狂跳的太阳穴,趴在媳妇的脖颈冷静冷静。熬夜确实不算大事,但精神攻击的抵抗力,他修炼的还不到家。
眼见泠泠一天比一天主意正,曹振东也担心带孩子的问题了。
他经常在部队,不是训练就是出任务,不方便带孩子,小甜也忙,而且机械厂都是大型机械,这么个破坏大王去了,还不知会发生什么噩梦,想来想去,他扭头对赵小甜道:“我明天要出任务,你也要去下面视察,估计咱们都有一周左右不在家,也不能一直麻烦嫂子照看着。不如我们让妈过来带两天孩子吧。”
赵小甜轻轻拍了一把呼呼大睡的泠泠,“妈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虽然最近她退下来了,但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