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定居了,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厉净秋这才想到,当初她去看儿子时,顺便看了眼唐姨,每次提到小甜和东东两个人的关系,唐姨的表情十分奇怪,像是要挑毛病一样。
当初她以为唐姨是站在东东的立场,现在一看,哪里是不满意小甜啊,分明是对他们家东东有看法!
这就对了,唐姨和项叔当年遭到迫害,早就心灰意冷,这些年不是没人想帮他们,是他们自己死守农场,每天本本分分的干活,想帮都没处下手。 况且在牛窝棚的人,谁不是风声鹤唳,怎么可能因为几句软话就答应抛头露面,捡起以前让他们跌入万丈深渊的学问。
感情是为了孙女啊。
思索再三,厉净秋还是不放心,“他们会不会查出蛛丝马迹?”
曹胜一声冷哼,“查是肯定能查出来的,只不过这件事知道的人少,依他们自大的性子,肯定不会往那方面想。即便查出来又能怎么样?只要唐家不承认,没人能证明什么,要知道,小甜可是在徽省长大的,距离京城一千多公里。”
只不过认亲的事需要缓缓。
思忖片刻,“媳妇,回头你给唐姨写一封信,为了避嫌,我们就不去见面了,等过几年形势缓缓再说。”
厉净秋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希望小甜不要怪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