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术士窥天,伤及自身。”老天师了然,“那你就在这里看着吧。”
这时,是晚上九点四十八分,持续半小时的空袭刚好结束。在越来越暗淡的炮火光下,老天师把附在他身上的金光收走。
身后有军官步履匆匆的小跑过来,给他旁边的几位长官翻看ipad上的资料。不一会儿,老天师也被他们请过去了,他们开始讨论起来。
“这个直径有三千六百五十米的圆球就是您说的那个阵么?明明地表都已经……这可是将近三千发集束炸弹扔下去!”
“还有山顶上的这道光柱……我们检测到,这里仍有三个生命体……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信仰唯物主义的人们的价值观很是纯朴,一切都是可以用科学手段来解释说明的。
也许,用飞机把好几吨的氟锑酸给倾倒下去,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但他怎么可能会对他们说?
腿站得有些酸了,他走去旁边,端来两个小马扎,准备一个给老天师坐,一个给他自己坐。
但老天师还没回来,张楚岚就从板房里挪着步子过来了。他也没问这是谁的凳子,直接就坐下了。
王也见是他,笑了下,问他:“不在里面休息?”
“出来看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他觉得好笑,耷拉着背望向前面熊熊的烈火道:“老张,我没事。”
张楚岚欲言又止。
但他没管他,他继续说:“前头都说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对此,张楚岚默然。
在沉默片刻后,他突然开口,“你怪我吧。”
“怪你什么呢?”他问。
“我带宝儿姐下山了。”他看向山上那道光柱,“但我不后悔这件事。就算是要我死,我也绝不会把宝儿姐留在山上。”
“那你跟我说个锤子?”他更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