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种了大罗洞观。”
张楚岚跳了起来:“八奇技?!”
“是啊。”王也说,“你听林惊蛰一天到晚师兄师兄地喊,真当她瞎说呢?”
“不是……”甲申之乱已经结束有一年,忽然又跳出来一个奇技的传人,真是要吓死张楚岚了。
王也安慰他:“放心,林惊蛰搅浑水那也是十年前的事,人现在已经退隐江湖了,不会再掺和这些了。”
也是。
张楚岚心想,王震球一天到晚当搅屎棍,都成了西南好多年的毒瘤了,也没见林惊蛰出来,就跟没这么个人似的,除了参加罗天大醮这种事,就没掺合过异人圈的事。
“不过……”王也认真地想,“她严格意义上算是大罗洞观的传人,而她师承我师叔,算来应该是第三代的,而我直接师承师祖的风后。”
他掐指一算,得出结论:“诶,我辈分还是最高的。”
“嚯,王叔叔,”张楚岚见王也又要玩伦理梗,就坡下驴,顺着他说,“要不是说您是光您是电您是唯一的神话呢。”
王也笑得很欠揍:“是啊,大侄子。”
*
林惊蛰一睡睡了近半个月。
醒来时,似乎已经不在暗堡里了。
她眼前缠着绷带,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但已经能隐隐瞧见光了。
她从床上爬下来,然后由于对屋内的陈设不太清楚,一脚踩空又栽了下去,磕到了膝盖。
屋外传来人的脚步声。
林惊蛰一听就知道是王震球。
她喊了一声:“王震球。”
王震球拉开门,林惊蛰听到他一如往常的调笑声,他说:“在这呢。”
林惊蛰心立即定了下来,她忍不住勾起嘴角,于是那张稚嫩又冰冷的脸终于绽放出了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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