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球有关的东西是累赘,一旦有机会收拾自己,她就会第一时间丢掉这么无用的玩意儿。
王震球手里拿着工作人员在垃圾桶里捡的这两个东西,沉默地瞧了许久,然后一言不发地收到怀中。
林惊蛰头上绑着绷带,被人带着往他这边走来,闻声,问道:“这是你的?”
“准确地说,是我们的。”
林惊蛰觉得他说话有点恶心。
她看不见了,就干脆把眼睛闭上,没了眼睛,那张不起波澜的冷脸看不出她心里想什么,只觉得她成天到晚不太高兴。
她被王震球盯着,这眼神没什么恶意,就只是单纯地看着而已。
她不喜欢老被莫名其妙的盯着,浑身跟扎了刺的刺猬似的,问道:“看我做什么?”
王震球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她嫌弃地把手甩开了。
王震球也不生气,有应必答:“看你和她哪里不一样。”
林惊蛰听说了时空旅行的事。
她来这来的很突然,记忆中只是循着廖景春曾经走过的秘境走了进去了而已,眨个眼的功夫,浑身的衣物就已经变了,连秘境也变没了。
这事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来说有点恐怖了,但林惊蛰经历过比这还恐怖的事,觉得也没什么,她在乎的也只是廖景春是怎么死的这一件事而已。
她随口反问:“哪里不一样?”
“挺不一样。”王震球夸张地说,“在我看来完全是两个人嘛。”
林惊蛰撇撇嘴,嘲道:“如果都是一个人差距能有这么大?”
“是啊,一个人,差距竟然有这么大。”
林惊蛰不想再跟他掰扯这个问题,她说:“你跟我说你认识廖景春,那你知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王震球都不思考一下:“不知道。”
林惊蛰气急:“你果然是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