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轰轰烈烈也罢,无论是因还是果都是自己。”
林惊蛰若有所悟,心道,悯尘一生因渡人而起,又因渡人而亡。
而她也是如此,错误的道路因追寻真相而起,最终也因真相而尘埃落定。
一段因果已了,一切都结束了。
她可以,也应该重新开始了。
*
他们找到了寺庙深处的元济。
元济见到了来到这里的林惊蛰并不多说,微微颔首,领着他们去了存放悯尘遗骨的房间。
那也是,悯尘曾经住过的地方。
他死后,屋子就一直空着。
意外的,推开门,里头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古着的绿裳,眉如远山,容色秀丽,头上扎着一根木簪,她沉静地闭着眼,仿佛置身于另一个时空。
王震球没见过她,只是觉得她出现这里有些突兀。
林惊蛰反应则有点大了。
她皱着眉,语气不善:“你怎么在这里?”
她闻声,缓缓睁开了那双疲惫又温柔的眼睛。
“元济大师告诉我,时间到了,让我过来。”
说着,她站起来朝元济行了一礼。
元济微微颔首,回了一礼,转过身将这个地方彻底交给悯尘的故人。
那个女人正是苍琅林氏的林若童。
“我说的是,你不好好在苍琅山待着,跑这来干什么?!”
林惊蛰浑身的刺霎时间立起来:“从悯尘的屋子滚出去!”
林若童看着她,良久,有些无奈地叹口气:“你果然很麻烦。”
她注意到林惊蛰抽刀的动作,慢吞吞地捋了捋衣袖,缓声道:“我只是来报恩的。”
报恩?
她见林惊蛰听进去了,继而解释道:“悯尘大师云游四海,福泽四方,我恰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