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有什么话要对林惊蛰说。
林惊蛰看了眼身旁的王震球,王震球笑眼弯弯,揉了揉她的头,说:“看我做什么?你反正也会回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呗。”
可你白天不是这么说的。
哎,算了,林惊蛰想,王震球是神经病这件事,她应该早就习惯了才是。
林惊蛰走到王也身边,王也倒很意外,他看了眼混在姑娘堆里,和她们谈天说地,非常和谐的王震球。
“你就看上了这么个……”
林惊蛰嘘了一声,堵住他的话,她悄声说:“师兄啊,有的话千万憋着,他听得见。”
听得见怎么了?
林惊蛰看王也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心想,这家伙真是没有遭过社会险恶。
哎,算了,林惊蛰想,一个两个都这么洒脱,很好,最好一直这么洒脱。
“你找我什么事?”林惊蛰直奔主题。
王也这才想起正事,他问:“你在内景里看到什么了?”
“不能说。”
?
林惊蛰看王也一脸懵,认真道:“真不能说,我爸爸下了禁制,说不出来的。”
“那你知道真相了?”
林惊蛰点了点头。
王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指着人群中某个喝的酩酊大醉的家伙,告诉她:“我是为了这货下山的。”
哪货?
“张楚岚。”
哦,太子爷啊。
“我算出他对天下有极大的影响,可能会导致江湖之后的动荡,所以下了山。”
“怎么?你要把他打回让天下太平的轨道吗?”
“不,”王也否认了她的说法,“我来除了为了老天师,只是为了给他一个选择。”
“选择?”
“对,选择继续这样下去,还是选择脱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