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胡图和胡海旺两位前辈的事情，消耗的生机也不会那么多，也就不会钻研出用□□痛苦换取寿命的法术。

一切都是执念。

但随着年龄增长，他慢慢也经受不了时常侵袭而来的痛苦，身形消瘦如柴，全靠精神硬撑着，哪怕你想尽了办法都救不了他的身体上的痛苦，因为这是心病。

旧收音机响起胡东来常听的《锁麟囊》结局大团圆流水，程派女旦咿呀唱着，你握着他干枯的手掌，他笑着低声回忆着你们师徒俩的初识。

当时胡东来像个神棍，说你和他有缘，非要收你为徒，念念叨叨你的家庭背景，你见识过转世者的生死斗争，根本没把他的小把戏当回事。

“懂点心理学，再上网搜一搜资料，就知道我父母还有我哥的情况了。”你不屑一顾。

胡东来没有生气，没有提他算出的秘密，只是又讲了你将要走火入魔。

“其实你没有用错方法，是很精妙的基本吐息功法，但是你心里有一只魔鬼，它控制了你。”胡东来就要被你赶出门，又自爆坦诚道，“我也是一样的。”

就是这句话才让你多听了几句。

病床前，你们师徒俩又回忆着那几年来他教你修行，不仅是术士的本事，更是怎么做你自己。

“虽然教导的时间不长，但你也差不多能找到自己的道路了，我也就放心了。”

最后胡东来看着已经修成术士手段的你，选择了放下，他释然地解开了秘法，手掌慢慢垂了下去。

富家子弟，家破人亡，颠簸流离，拜入师门，退出门派，流浪天涯，收关门徒，阖眼离世。

这才是人生难预料，回首繁华如梦渺。

你沉默地看着张旺带着唐妙兴的尸体离开。

你们都见证了发生的一切，各自心思沉浮往外走，张楚岚注意到了吕良，不爽道：“你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