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样的王也是怎么回事啊?!
这该不会是……她的杰作吧?
徐五儿一口气还没缓上来,昨夜的某些记忆便在她头脑里炸开了花。
她的逼近,他的退让;她的强迫,他的恳求;她的暴虐,他的屈辱;她的浑沌迷乱,他的哑声喘息……
打住打住!
徐五儿站起身大喘了一口气,然后怔怔地望着还在睡梦里的王也。
他睡得很不舒服,向来睡姿不安生的人只能可怜地被束缚在大床一角,粗糙的绳子将手腕勒出了道道挣扎的血痕,和脖子上的一圈掐痕互相辉映。
王也眉宇间还锁着一抹疲倦,似乎睡梦里仍在忍受痛苦。失血的嘴唇被他自己咬破了皮,眼角挂着的可疑水迹都在控诉某人昨夜的惨无人道。
更不要说那遍布全身的青紫手印,毫不留情的吮吸印记,以及颈脖和胳膊动脉处残留下的斑斑血迹。
简直是——触目惊心,禽兽不如!
徐五儿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终是撇过头,勾住床单一角把人的大半个身子罩住,不忍再看。
就算是在发狂和暴走状态,她是怎么忍心对王也下这么重的狠手的?徐五儿摸到床边沿,坐下后恍恍惚惚地思索着。
这情况……以后会不会给牛鼻子留下心理阴影啊?
徐五儿沉默地给自己倒了杯水,望着虚无,侧颜沧桑。
要是有烟,此刻应该点上一根。
关键是,接下来怎么破?
等王也醒?
醒来说啥?
——对不起,那时候我神智不清,我是无心的
【呸,摆明不想负责的渣女】
——不好意思,我的本意不是想上你,只是想喝口血
【tui,马后炮】
——抱歉,但我们应该还是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