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地看向窗外,靠在他的肩膀上补觉。
“所以,食欲和名利都无法带来丝毫慰藉吗……”
王也几乎已经肯定。
你无意义地、礼貌地冲他微笑,作为回应。
指尖有静电流走过微微的疼,从恒生的寂灭永安中被刺痛,从此便仿佛站在悬崖边上,等待着坠入无边狱。而一切可感的似乎只有痛苦,每天只是忍受着自己重建的人格、自我被一遍遍地冲刷摧毁,便耗尽了所有的克制。
轻浮的世俗快乐都难以缓释,不论是治愈□□上那些轻微的疾病,还是期待着复仇可能带来的慰藉,都仿佛只是减轻那些额外加诸的不适与愤怒。
极轻微的。
夜风吹皱湖面,一重重的浪缓慢地、轻轻地拍着柳堤,是西子与范蠡摇桨推开的波,是清明那一场雨搅动的湖。人世风月,千年沉泊,不远处又有大妈大爷播着音乐跳广场舞,你不觉得吵嚷了清净,也不在人世里欢喜。
只是,忍受。
“诶,还真是麻烦啊……”对面的人挠了挠头。
看君无计出恓惶。
王也蓦地抬起头,问:“王望望,这样是不是很难受?”
空气里漂浮的细小颗粒,你正数到第五百九十八粒。
今夜西湖又有突如其来的雨,将尘埃蒙蒙带落。
……
终于,王也抓住魔身的手,轻轻地吻在你的额间,无关欲望,只是纯粹的、本能的亲吻。人类永远无法克制亲吻的本能。只是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想亲一亲她。
“好了,王望望。”
王也颇有洗颈就戮的觉悟。
“等这些事情了结,我就……”
你没工夫再听他叭叭叭的嘴,揪住对方的耳朵,拉下来对着嘴就回亲过去。
帽檐压到头发,剐蹭额头,你顺手就掀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