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冷杉只能跟他师兄说。
还有江河远,江河远每次来像做工作汇报,汇报新王朝的建立进度。
不过柳涵月只来过一次,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流了许久的泪。
时至今日,沈云竹已经被强行挽留在人间三十五天了。
即便是巫族的秘法,也无法再逆天而为。
慕澄趴在沈云竹的身边,看着他那张苍白却仍然好看的脸。
“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毒瘴谷里那个蜈蚣山洞墙壁上,你刻的那些字,我都看见了,你说的没错,你长得真的很好看。”
“这么多天,坚持的很辛苦吧,对不起啊阿竹,是我太自私了,我让你,受苦了。”
“你要是,觉得太累了,那我们就,就……”
慕澄还是说不出来放沈云竹走的话,他抱着沈云竹的身体,哭的泣不成声。
过了好久,慕澄才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
他抬起头,去亲吻了沈云竹的冰冷的唇,而后贴着他的脸颊,一字一句的开口。
“你要是觉得太累,那我就放你走了,但你可不可以先不要去投胎啊,你在奈何桥边等等我,让我给父母尽完孝,重建了师门之后,我就去找你,我们一起去投胎,这样,来生我们就能一起出生了。”
“阿竹,阿竹……”
混在哭声中的名字,越来越模糊,最后只有呜咽声。
也就在这时,冷杉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慕大哥,血参,血参……”
慕澄此时神志有些恍惚,冷杉见状也没多说,把人扯起来,拉着他就往外跑。
等跑到前厅时,慕澄看见了一个年过半百留着长须的老人。
江河远还有丁墨正在跟这位老人说话。
“张大人,此番恩情,江河远给您行大礼了。”江河远说着就要给那位老人弯腰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