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勾引了我,这件事被当时的皇后知道了,皇后一气之下, 在第二天让五个侍卫轮番侮辱了她,十个月后,你出生了。
皇后做的事太脏,为了掩人耳目,我处死了那天晚上的几个侍卫,我还给你取了名字,默认了你是赵家的血脉。
但实际上,你是不是我的种,没人知道,所以,你不是孽种,你是什么?”
这是赵成寅心中最后一个秘密,他看着赵钦愈发阴暗的脸色,自嘲的笑了起来。
“罢了,这皇位你想要就要吧,朕就是觉得对不起太子,对不起我那还羽翼未满的孙儿。”
说完最后一句,赵成寅开始往外大口大口的吐黑血。服毒自尽,是赵成寅作为帝王,留给自己最后的尊严。
可这样的死法,让已经要发疯的赵钦,非常不爽,他扑过去,死死的攥住赵成寅的衣襟。
“为什么?既知道是孽种,为什么不杀了我?你为什么还要留我这条烂命?你知道我在宫里的那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我多希望你能来看我一眼吗?”
赵钦的声声质问,没得到任何回应,赵成寅只是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目光看着他,那目光里有厌恶,有愧疚,唯独没有父亲对孩子的疼惜。
而后,赵成寅便没了气息,睁着眼睛死了。
赵钦松开赵成寅的尸体,仰天大笑,笑着笑着又痛哭了起来。
他这二十多年来,唯一让他觉得自己有一样东西比别人高贵,那就是他的皇家血脉。
可到头来,他不过就是一个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孽种。
坐在赵成寅的尸体旁边,赵钦好像碎成了无数片,每一片都是锋利的。
直到日落西山,外面开始点灯,赵钦才用血淋淋的手把自己重新拼好。
当他从紫宸殿走出去时,他看了一眼还跪在外面的那些皇亲国戚,朝中大官,下了他作为新帝的第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