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离学校近,以前这片是一些职工们的宿舍,很多年过去了,如今是黄金地段的老破小。
晚上的海城很是凉爽,宋知也踩着鞋子,拎着包慢慢地爬坡,狭小的道路上有昏黄的灯,风吹过来,低矮的枝桠摇晃,她脑中总是闪过方才做的梦。
很快又到六月了,又是一年高考季,所以她总不可避免地回忆起自己的高中时代,那些人和事。
其实这是必然,大学毕业后,她没选择回家,而是在读的师范大学的当地考试、入职、工作。因为毕业学校不错,笔面成绩也都名列前茅,她很顺利地继续在校园这个象牙塔里延续着单纯的生活。
起初站在讲台上有些惶恐,因为她的面庞比座位上的孩子们年长不了多少。但现实点讲,老师这个职业的幸福感有很大一部分来自学生的素质,她想她是热爱这个行业的,同样,头部高中的学生精神面貌,也会给她带来教书的尊严。
回到家后,她简单地洗漱后,躺在床上看书,没多久, 楼上和往日一样,传来了激烈的战争——
肉体有规律的击打,昂扬的尖叫,沉闷的喘气,此起彼伏的声音让看书的宋知也心烦意乱,她“啪”一声合上书本,拿出手机和丁娴发微信:
「楼上又开始了。」
房子是年租,房东是个精明能干的本地老头,不愿意接受月付。宋知也刚毕业时面皮薄,想到房子地理位置好、虽然老旧但干净,房租也算合理,因此就签了合同。
谁知入住后经历频繁断电、跳闸、水管老旧破裂、下水道堵塞,她只能不停地找维修工,这些处理完毕之后还算好,但不能忍受的是隔音不行。自从楼上几个月前换了租客,每周工作日的随机三天、休息日的一整天,她都能听到他们肆无忌惮地激烈恩爱声。
丁娴很快回复了她一连串的哈哈,她又说:
「等这个周末我去你家住,有声音我直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