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线,油漆在地上和墙壁上鬼画符一般乱画着,还要一直延续到自己家里。
她为这种杂乱无章感到不体面和难堪,只好远远地躲开,按理说自己应该谢谢他帮忙,请他进家喝杯水,可她心里只期望梁时送完宋知林赶紧离开。
慢悠悠走了一段路,头发都被晚风吹得半干,快走到家的时候,前面有人鸣了下笛——
宋知也抬头,看到还没离开的梁时,他的车慢慢停下,车头越过她,单脚点地,整个人距离她只有一掌的距离。
他松开手,姿态放松:“他回家了,还能走,没那么严重,我就没进去。”
还能感觉到他说话的气息,宋知也后退了一步:“好的。”
梁时看她,又把车子重新往前挪了一点,笑笑不说话。
宋知也瞪他,梁时却一脸无辜。
两个人就这么大眼对小眼看了五秒钟,最后是宋知也先败下阵来。
“谢谢你,”她说,“我请你吃雪——”
“好啊。”梁时答应得迫不及待。
宋知也把多余的头发别到耳后,移开目光:“前面有个商店。” “我带你过去。”梁时指指自己的车。
“我自己有腿,也没打球崴脚。”
说完,宋知也不理会他,自顾自往前走了。梁时也不在意,慢吞吞跟着她,因为速度慢,电车骑得歪歪扭扭。
路边乘凉的大叔大妈摇着蒲扇,好奇地看着这一前一后的两个年轻人。
宋知也走到了商店,打开外面的冰柜,凉气扑面而来,她想问还在停车的梁时吃什么,还没转身,对方就贴近过来瞧,因此她转身时险些和他鼻尖对鼻尖,宋知也心惊胆战地推他:“你——”
梁时没防备,趔趄了一下,他人顿了一下,掌心盖住被她推的部位:“我想看一下有什么,你怎么用这么大的劲推我……”
宋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