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抱着弦安抚,一边给弦擦眼泪,他自己也眼泪挂眼眶的。
弦揪着宣的兽皮袄,几近崩溃,“可是我不想要啊。好恶心,好恶心,一想到竟然有这么个脏东西在肚子里,我就好恶心。我不要它,我不要它啊。”
弦又扑到雪晴身上,“晴姐,你帮帮我,帮帮我,我不要它。”
雪晴皱皱眉,将眼泪挤回去,抱着弦轻声安抚,“别怕,咱们一起想办法。”
风浅和两位祭司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少祭司桑繁一拳打在桌子上,怒喝,“这该死的黑水部落!该死的黑水部落!来日有机会,一定要踏平了它。一棵草都不留!”
风浅问雪晴,“应该有四个月了吧,这个时候还能打胎吗?”兽人大陆六个月就生了。
雪晴皱皱眉,“打胎?什么意思?”
风浅解释,“人为的,把蛋流掉。”
“没有过这种情况。”雪晴说。
兽人大陆幼崽的出生率很低,每一个幼崽都是饱含着双亲甚至是全族人的期望降生,没有人会把好不容易得到的幼崽打掉。
偶尔出现过蛋流掉的情况,但都是意外,就像去年冬祭日,风浅的蛋就差点儿没保住,多亏了玄能打猎,他家里生活好,风浅体质好才扛了过来。雪晴不知道,其实是兔宝贝的功劳。
“我只会保蛋的法子,没有试过怎么流蛋。”雪晴说,“而且,根据以往的经验,意外流蛋,月份越大对姆体伤害越大。”
“不是没出现过因为生蛋死亡的情况吗?”风浅问。他以前犹豫要不要生蛋的时候很详细的了解过。
雪晴点头,“是没有。但需要修养很长时间。以前黎山部落有个猿族的亚兽人也是四个多月的时候意外流的蛋,在窝里足足歇养了半年才能下地。四个月的时候,蛋已经成型了,说是流,跟生也没什么区别。这个时候的蛋是软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