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试过怎么知道。”玄坚持,拍了拍风浅后背,“走,现在就回屋试试。”
这次有准备了,倒没被呛到,仔细闻,空气中飘着的辣椒味儿还带着股独特的香气。
“呐,你吃这个。”风浅把装着糖三角的盘子往玄面前推了推,“才出锅,你尝尝,崽儿都说好吃,要吃第二个,我没让。”幼崽太小,吃多了容易积食。
“爹爹就是偏心阿父,给阿父一大盘子,才给兰崽儿一个。”幼崽小嘴撅的老高。
“哟,还学会告状了。”风浅点了点幼崽面前的陶碗,“刚刚给你涮的菜不吃了吗,还是虾仁鸡蛋羹不要了。”幼崽的菜是放辣椒前涮的,不辣。
幼崽赶忙抱住陶碗,“要,要的,都是兰崽儿的。”
糖三角用的是蒸馒头的面,今天一早就和好了发酵;馅儿是把硬壳果和花生、芝麻炒熟,用擀面杖擀成碎渣,再剁了猪油渣,兑了蜂蜜,搅拌均匀。一口咬下去又甜又香,坚果香、肉香、蜂蜜香,足足香死人。
玄肉食,有点儿嗜甜,这一口下去,恨不得把舌头吞进肚里,怪不得崽儿都开始护食了。
风浅得意地冲玄扬扬下巴,转身去后厨端了两大碗孜然哞哞兽肉,兽肉用芸香果的汁水腌制过,带着淡淡的果香,十分解腻。
“吃这个,不辣。”风浅说,“下次给你和崽儿一样的待遇,放辣椒之前多给你们爷俩涮点儿。”
和崽儿一个待遇,玄不干了,正要夹炒肉的筷子一拐,伸进红艳艳的火锅里。
去年雪季在山洞里,他和风浅没少用陶锅涮肉吃,火锅吃的就是个氛围,提前涮了菜,那还有什么意思。他可是记得风浅以前说过,吃饭和床上,这两件事不合拍,日子没法过。玄坚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一个筑基期修者,吃点儿辣算什么。
“怎么样?能接受吗?”风浅一脸期待地看着玄的反应,“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