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之前抹过这个吧。”
从换盐集市上相亲相回来的亚兽人一般都要抹守宫砂的, 红羊祭司知道风浅是玄从盐咸部落的换盐集市上领回来的。
风浅不信邪,乖乖把手腕伸出去。
青蓝的药汁滴在手腕上,渗入皮肤,什么变化也没有。和之前验苹一模一样。 “和玄结契以前,你是有的吧。”红羊祭司得意地扬扬下巴,又对三个外嫁的亚兽人说,“过来,该你们了。”
药汁滴在这三人手腕上,甫一渗入皮肤便现出淡淡的红,颜色一点点变深。
“如何,信了?”红羊祭司笑问风浅,缓缓解释道,“制作这种药汁的药草还有一个用处,碾碎了,挤出的草汁可以掩盖兽人的气息。每个兽人的气息都是不同的,亚兽人对兽人的气息不是很敏感,兽人之间却可以通过气息辨别出谁是谁。”
风浅明白了,这药草是偷鸡摸狗之人必备的。
“兽人可以用自己的气息标记领地,进入雪季后,部落容易遭受野兽攻击就是因为部落周围兽人们的气息被雪盖住了。” 红羊祭司继续说,“亚兽人与兽人结契之后,亚兽人身上也会留有兽人的气息,别的兽人一见便知道这亚兽人是有伴侣的。”
“我这药汁经过特殊处理,滴在皮肤上,遇见兽人的气息就会变成无色,没有兽人气息就会变成红色。这就是守宫砂的道理。”
感情这玩意就是一碗酸碱指示剂,跟酚酞一样,遇酸无色遇碱变红是吧。
“兽人的气息能标记领地,就是说这个气息是可以沾染到周围环境上的,大家一个部落住着,多多少少都会沾染一些吧。这不该所有人都是无色的吗。”风浅追问。
红羊祭司捋了捋胡子,“那不行,量太少了。”
这还涉及到剂量和浓度的问题了。
“我建议您把‘气息’这个词改为‘信息素’。”风浅说,“气息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