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命都不够他死的。
缠在玄手腕上的兔宝贝不禁抖了抖叶片,如果能的话,它此时肯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它主人有嘴嫌它出场像反派,也不看看自己老攻什么样。这连反派都不是了,面不改色的,纯纯一个嗜血修罗好不好。
完了,它主人这辈子是栽这心狠手辣的老虎精手里了。没有离婚只有丧偶什么的,狗血,虐恋,人类话本子不就是爱这种疯批强制听不懂人话的桥段吗,兔宝贝脑洞大开,两片叶子捂住根本不存在的脸,看主人的热闹哪会嫌事大,突然兴奋扭动期待起来。
“不是要吸他的血气吗。”玄瞥了眼缠在手腕上的兔宝贝,无声问道。
开脑洞被正主抓到,能有多尴尬,兔宝贝一怔,“嗖”一下麻溜钻进了翱的衣领里,分出无数枝条捆住翱。 也不知道这羽族兽人吃了什么大补的东西,浑身的血气翻腾,兔宝贝紧紧扒着翱,一脸迷醉,就听玄警告,“一会儿找个地方把自己洗干净了再回去,不然别往你主人身上凑。”
兔宝贝捂着两片叶子当耳朵,不听不听,不就是嫌它身上沾了别的兽人的气息吗。什么你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这老虎精果然有霸道虐恋的倾向。
玄和九领着十几个族人清理现场,以免脏了他们部落的地。
处理完羽族的事,已是半夜。
风浅将兔宝贝转化过来的能量封在丹田里,等回了自己的小家,才开始打坐炼化。
翌日,再睁眼,异能已经稳定在八级了。
穿过来整整一年了,终于,再有一级,他就能恢复穿越前的巅峰状态。
玄从幼崽的房间回来,风浅兴奋地抱住玄,就要吻——
“爹爹醒啦,爹爹好懒,赖床,唉?”跟在玄后面的兰崽儿盯着小爹歪了歪头,疑惑着,突然笑起来,“爹爹,你好像又变厉害了呢。”
刚刚太高兴了,没注意到后面还跟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