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滑的汁液,防止压纸时纸张黏连。
抄纸看似简单,实则需要手上的巧劲儿,风浅看了一会儿,琢磨着,以后纸坊不能采取盐坊那边的轮流制,得和肥皂坊一样,将人员固定下来,只专心做一样事,熟能生巧,活儿才能干的又快又好。
当然,不做纸不做肥皂的时候,大家还是一样的去田里开荒种地,民以食为天,其余的事,都是在确保地种好了,肚子吃饱了,有余力的基础上。
抄出的纸整齐的摞成一摞,收工的时候压上重物,挤出水分。第二天一早上工的时候再将这些纸一张张分开,晾在院内专门晒纸的木板上。
晾干的纸整齐的摞成一摞,沿边用长骨刀切割整齐,切下的边角扔回纸浆池,重新抄纸。
他们当初选用了六种纤维长的树皮,此时也是六种树皮分开做,六摞晒干的白纸整整齐齐地摆在面前,众人研究半天也没分辨出个好坏。
这可是好事,证明这六种树皮都很适合做纸,原料范围一下就扩大了。
红羊祭司爱不释手地摸着白纸,这可比竹简轻便多了,就是……这字儿怎么写上去,总不能用手指头蘸墨吧,他又寻思了一会儿,皱皱眉,也不是不行。
这就得提到毛笔了。
风浅觉得学会写毛笔字比学会做毛笔还难,至少他不能说会,不知道玄的传承管不管教毛笔字。
想做一支好的毛笔需要技术和经验,但只做一支能蘸墨写字儿的“毛笔刷”,倒也不是很麻烦,至少对擅长木工的兽人们来说不是很难。
各种软硬、长短的兽毛不缺,雌性麦籽树做笔杆,擅长木工的兽人们转眼就能做一堆。
墨还没做,笔和纸全准备好了。
风浅想去河边看看兽角和兽皮泡的如何了,却被一个年轻的亚兽人拉住了。
这个亚兽人叫柔,是换盐集市相亲相回来的十六个亚兽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