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也分辨出酒味了。风浅这是闻着酒味犯了酒瘾,还是被酒味熏醉了,张口闭口就喊人“宝贝”!
风浅可没心思管泡了醋坛子的玄,早跟着檀去了养殖场的草料棚。
刚一走到养殖场, 还没进去, 在大门口就闻到浓浓的酒糟味。
养殖场的兽人和亚兽人们正在用铁锹把糖包树渣往草料棚里边的墙角铲。糖包树渣原本堆在草料棚正中间, 现在为了腾地方,他们要把糖包树渣挪到靠里边的墙角。这一翻动,满院子都是酒糟味儿。 “哎呀, 快停下,快停下。”草料棚地面是泥地,没有铺红砖,看着混了泥巴的酒糟,风浅心疼的滴血。
正在干活儿的兽人和亚兽人们被风浅喊的一愣,云里雾里,难道是糖包树渣馊了,不能给牲畜吃,是要扔了吗?怪可惜的。
“真要扔?掺在其它草料里,每次少喂一点儿,应该没事吧。”一个拿着锹干活儿的亚兽人不忍道。
风浅忙摆手,“不扔不扔,这可是好东西。”
风浅让人回大食堂,找了些干净的木盆木桶,将木盆木桶在开水里煮了一遍,再拿到草料棚这边把发酵好的糖包树渣装回去。
“这不脏吗?本来是给牲畜吃的,怎么用饭盆装呢。”红羊祭司还是很嫌弃酒糟味儿,但忍不住好奇,“这到底是要做什么东西,吃的还是用的,先告诉老头子呗,可急死我了。”
脏?风浅只想呵呵了。这是没见过白酒制曲啊,制曲工人都是脱了鞋袜光脚踩曲的,据说踩曲工人都没有得脚气的。
而且,蒸馏个几次之后,还有什么是不干净的呢。
“放心,喝的,您一定喜欢。”风浅向红羊祭司保证。只要红羊祭司不酒精过敏,一准是抱着酒葫芦不撒手的小老头。
今天天色晚了,还要准备明天出使锦山部落的船队的干粮和物资,来不及蒸馏酒了,只得等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