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没有。”
肖瑜却笑了,沉默了一会儿,却又听到听筒里的肖瑜调侃一句,“还好当初你没答应我。”
“什么?”
“我问你要不要跟我凑合一下,你拒绝了。真是万幸啊,当时你要是答应我了,你就得守寡了。”
梁文凤有些无语向他看去,都这个时候了他干嘛说这个,对上的却是他没心没肺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越发感觉难过,她故作不经意抹了抹眼泪。
肖瑜见状,脸上调侃的笑意收敛,他正要说些什么,就听到狱警在提醒他时间到了。肖瑜站起身,抓紧时间冲她说道:“你别哭了梁文凤,我本来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认罪伏法,接受自己的命运,可看到你哭,我说不定就舍不得死了。”
梁文凤怔住,却见有狱警上前,肖瑜在挂断电话前似想起了一件事,又冲她道:“最后麻烦你一件事。”不等她回答,他急促说道:“我老宅房间的床下有个箱子,你帮我把它拿给秉文。”
说完便匆匆挂断电话,梁文凤就这般保持着手拿听筒的姿势望着他被带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回过神来,将听筒放回,有些颓丧站起身走了出去。
外面天气挺不错,已经入秋了天气依旧火热,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不知道肖瑜的命运如何,但梁文凤很清楚,这是她和他最后一次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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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凤探监回去之后没忘记肖瑜交待她的话,她抽了个时间去肖瑜房间照出那个盒子,随后直接将电话打到了肖秉文工厂办公室里,工厂的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肖秉文没那么忙,最近基本都在办公室,所以电话打过来时他正好接到。
电话那头梁文凤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经过,“到时候我会在肖家等你,如果你不来的话我就重新把这箱子放回去。”
挂断电话之后肖秉文面色凝重沉思了许久。
这天下午张婉如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