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的面色并没有什么变化,两人聊天状态也挺正常,不见有任何嫌隙。
那日跟肖秉文打电话说过自己的怀疑之后肖秉文也没再就这件事问过她,张婉如便想着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可这会儿看到肖瑜和肖秉文聊得那么随意自在的,心里还是不由觉得奇怪。
搜查一直持续到晚上,一家子都被集中在堂屋中,挨个采集指纹。人多,氛围又肃穆凝重,大人还好,小孩子看到这么多陌生人肯定害怕。肖家最小的孩子陈子越的女儿陈珍宜小朋友害怕得直哭。
陈珍宜的妈妈小琴急忙抱着她安慰,张婉如看到陈珍宜便看想到小戎,也不知道他们这么晚没回去小戎会不会害怕?
张婉如走上前帮着小琴安慰,好话说了不少又给了一颗糖,小姑娘总算是不哭了。
这会儿肖秉文和秦良川站在门口抽烟,秦良川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小朋友,说道:“瞧瞧搞得鸡飞狗跳的。”
小姑娘哭得也着实可怜,肖秉文也挺自责,说道:“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说这样真能把他逼出来吗?”秦良川又问道。
“突然袭击确实能打个措手不及。”
“那万一他依然能稳住怎么办?毕竟我们调查了这么多年他也一点没露出过马脚。”
“那就只能认输,功亏一篑了。”
听到这话秦良川脸色也有些难看,将烟头丢地上踩了踩,说道:“妈的,这么多年了,眼看着有点眉目,这混蛋是真他妈能装。”
肖秉文拍了拍他的肩头,说道:“也别那么消极,这次的突然袭击是将他逼到绝路上了,他就算再能装再淡定,可终究是人,是人就会有复杂的人性,会有脆弱的一面,面对绝境也会乱了阵脚。”
“但愿如此了。”
搜查科的工作人员搜查得很仔细,肖家每个房间,挨个挨个找,绝不放过任何可以藏匿证据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