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的意思,他们哪里有多余的钱购置别的房子来住。
梁健康对着肖秉文离去的背影哭喊着道:“这是老爷子对我家老爷子的人情啊,你这样做,你让肖老爷子在地下怎么安息。”
可即便摆出肖老爷子肖秉文也依旧不为所动,甚至出门时头都没回一下。
张婉如已换上了睡衣,肖秉文还未回来,他说只出去一会儿,可这都已经好几个小时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回来。
一时半会儿肯定是睡不着的,张婉如拿了本书来看,骤然听到外间传来开门的声音,张婉如心头一喜,撩开被子下床走了几步,就看到推门进来的肖秉文。
来不及惊喜,张婉如几个大步跑过去扑到他怀中,结实的身体接住她,枕着他宽阔的胸膛,她总算踏实了些。
肖秉文捞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就跟抱个小玩偶似的,他在床边坐下,顺势把她放到腿上。
“你去哪儿了?”张婉如问他。
“处理点事情。”
他没明说张婉如也就不再问,她靠在他怀中,也不知道还能抱多久,这段时间两人难得见面,她自然也珍惜难得的温存。
肖秉文用大掌顺了顺她的头,又在她头顶落下一吻,问她:“今天被吓到了吗?”
“有点。”
“以后他不敢再来找你麻烦了。”
张婉如从他怀中抬头,问他:“你刚是不是去找梁文平了?”
既然她都猜到了肖秉文也不瞒着,他道:“嗯,是去找他了。”
“揍他了?”
“嗯,揍了他一顿。”
她还没看过肖秉文揍人呢,虽然肖秉文这人有时候让人觉得混混的,但毕竟出身和教养摆在那里,出门在外都是以理服人,做事也留几分情面,也不知道他揍起人来是什么样子。
肖秉文又顺了顺她的头发,指背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