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改日,改日你们两个就去负荆请罪!”
沈清峰神情晦涩,沈清淳反应可大,一副要了他命的样子。
看着两个捧在手心的儿子,此刻沈兆是半点不让,“他在世上一日,我们沈家就在一日,懂不懂得!”
人群哄闹一声,有车驾从侧门出来,沈兆心急如焚想凑上去,金甲卫闪烁寒光的枪尖一下给他顶了回来,不敢造次。
他在官场上左右逢源不温不火,这个儿子却有帝王亲兵护送的殊荣,已然是一朝龙在天。想到此处,沈兆又想捶胸顿足。
沈清和就在车内,新官帽形如蝉翼,两边垂到腰间的细细丝绦,沈清和不大习惯,放在前不是放在后不是,手指缠绕着打转。车窗突然被敲了一下,他放下作斗争的丝带,掀了帘子。
遥光身骑骏马,身披甲胄,长枪拢在指尖,正气凛然,又和记忆里初次见面时的白衣小将一般无二了。
“怎么了?”
遥光看着他,没见过他穿官服的样子,愣了一下。
“怎么啦?”沈清和今日心情不错,又问了一遍,尾音高高向上扬着。
遥光停顿很久,才问出盘桓心头已久的问题:“你是不是和萧大哥——”
沈清和惊讶,没想到遥光是来问的第一人,还以为他是木头来着。
“嗯,我们在一起了。”
看他还要问,沈清和以为他没听懂,补充说:“大概是风雨同舟,生死不渝的关系,你能明白吗?”
遥光沉默了很久,沈清和以为对他的内心世界造成了冲击,讪笑:“不好意思哈,你萧大哥以后有的被弹劾了,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你放心好了。”
“我不是担心这个!……算了。”遥光收回视线,看着前方退避开的行人,开口道:“我要回西北了。”
“这么快?好不容易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