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会有人下狱。”他微抬下颚,是沈清和没见过的神色,“但不会是他。”
他们俩离得最近,沈清和的视线从君王的手,移到他的侧脸,离开京都朝堂,好像有什么也随之冲破的皇帝威严的壳子出来,那双眼里有高高的兴味。
魏宏理宛如被一道雷光劈中天灵盖,他想破头,也没想到他们是这种关系!是啊,是啊,要不是床笫间的宠臣,吹了足够的枕头风,怎么能叫一个皇帝色令智昏,昏到要与整个门阀世家抗争!
“要美人不要江山,呵呵呵,那就别怪老夫了!”魏宏理已经失了理智,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匕,‘锵’一声响,寒光四溢。
昭桓帝贴身的十几个亲卫齐刷刷亮了刀。
“你们还坐着?龙骧卫驻扎城外,陪都的禁军都是我们的人,错过这次,可再也没有机会了!”
魏宏理已经疯了,同席的老家伙们才慢慢悠悠站起来。
一时剑拔弩张。
沈清和皱眉,早知道这些人不是来放低身段求和的。
巧了么不是。
我们也不是来谈和的。
魏宏理扯了一下唇角,陪都禁卫统领是跟随昭桓帝从西北来的,也是他费了大把功夫才收拢的暗棋,如今正是得见天日的时候。昭桓帝决计想不到,昔日出生入死的旧人,有朝一日反叛吧?
“……旧人?”沈清和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