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及他的重要。若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能替死,死我一个,乃至成千上万人陪命,也值。”
杜光宗一时间被震慑,竟也没顾及他的大逆不道。他怔怔看着身前人的双眼,终究是没再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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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了泥点的一双双长靴踩断地上枯枝时,发出‘咯吱’脆响。
兵贵神速,龙骧卫来去如风,即刻便能拔营出走。
此番沈清和赫然在列,也决定与萧元政一起返回京都。解决一桩大事,他心中轻松不少,从前若只是小试牛刀,那这次干戈绝对够敲山震虎,天下世家垂眸静待徽州一役的归结,这些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狐狸,不知现在的结果满意否?
都好说,就一个越家。
沈清和脑中掠过一个身影,心又缓缓沉下。其他人不知道,但这家伙,怕是没那么容易偃旗息鼓。没解决这个盘踞百年的第一门阀,就算不上到事了拂衣的时候。
萧元政覆住他手背,沈清和眼中神光一凝,就见一只形制简单的香缨进了手心。
沈清和单指挑着荷包,翻来覆去看看。
“宫中御医配好的,倍日并行,可以缓解乏累。”
沈清和将这小东西凑到鼻尖嗅了嗅,药香清宜,确实心旷神怡。 “好贴心,那我谢谢陛下了。”
萧元政看他手腕一翻,别在了腰间,视线不动声色在那处转过一圈。
沈清和:“怎么?”
男人伸出手,探向他腰间,沈清和那处禁不得痒,条件反射向后躲。萧元政落了空,眼珠也没向上抬一下,“歪了。”两指拨弄,三两下将囫囵作一团的挂绳拆开,沈清和没怎么看清,那香包就在他腰上端正了。
沈清和这时才想起他们二人间已然揭开最后一层纱,生出些后知后觉的感觉,不算羞赧,但的确抹不太开。
萧元政将他的反应收入眼中,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