蹚进了岩浆池子里,炙热,粘稠,缠绵,叫人不得脱身。
君恩果然如雷霆雨露,不是寻常人能招架住。
因为抱得太近,澎湃的心跳,说话的震动,都为二人共同所有。
沈清和乐,“不是我,还能有谁?”
萧元政看着他的眼睛,“只有你,只能是你。”
他们在这方软屏后,做了能叫天下臣子魂飞魄散的骇事,肇事的二人神色泰然,食髓知味。 实在是荒唐够了,理智终于重新占了上风,这进展真是骑了神驹,一日千里。多日的纠结牵缠一朝拨云见日,心头竟是轻松起来。
“夜深了,我也该走了。”青年面上犹带笑意,按着萧元政肩膀直起身。
“更深夜重,就在这里歇息吧。”
沈清和讶异看他,在今日之前,萧元政的礼数可谓是面面俱到,一丝不苟,朝夕之间竟全都推翻,这……
萧元政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他神情放松,面部有些冷硬的线条也柔和下来,“我听军里的医生说,你最近夜里总是梦魇,还找他开了安神的汤剂。在这里休息,我还能照看你。”
这军医还是清北郡调来的,怎么也是个大漏勺!
萧元政不容置喙携着沈清和到了床边,顺带拂袖灭了桌上几盏刚刚才点亮的灯烛。
都这么说了,沈清和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三五下解腰带脱外衫,领间收着的红叶随他动作飞出,在空中打着旋落下。
萧元政两指夹住叶片。
沈清和还在扯袖子,看他动作才想起,侧脸一笑,“寓意好,送给陛下了。”
萧元政敛目,把玩这片有着尖细出锋的红叶。
“一帘风月闲,相思枫叶丹,我便收下了。”他从桌上挑了本近日正在翻阅的册目,夹入书页间。
一片长成心形的叶子而已,沈清和原本也就是觉得奇特才凑个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