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他是真的明白,或只是青年人的做不得数的玩笑。
“当然。”沈清和站了起来,他并不如萧元政那么高,但身上自有一股无可匹敌的锐气,叫人不会看清。他直视着君王沉静的双眼,凭着一己之力肆意挑起波澜,“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和陛下的一个意思。”
静默潜伏在暖光之下,沈清和还是第一次体会,能叫萧元政陷入长久沉默的反客为主。
雍朝的同性伴侣虽然少,但绝对算不上罕见,尤其是在上层阶级,甚至一度有成为风潮的趋势,不过他们俩都不是在乎人言的。
再说地位,自己能不能与皇帝匹配,呵,毋庸置疑,我配得任何人!那萧元政呢,他是什么态度,沈清和心中有所猜测,但也要他亲口说出来才算。
等待良久,萧元政轻轻启齿,从喉间溢出一个低低的“嗯”。
“我没想到,这件事会是你先开口。”萧元政无奈笑了一下,浇灌一朵不为他而开的花,需要长久的细心与耐心。
只是,没想过会这么快。
实在叫他,惊喜。
“我本想在日落之前陈情,但是陛下太忙了,硬是让我等到二更。”青年此刻的笑容显现出些许恶劣,他拽住身前人一截袖子,叫他们的距离拉近些,几乎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吐息。
“作为补偿,换你和我表白。”
沈清和半抬下巴,挑着最大逆不道的话来说,他承认,有些怙恩恃宠的意思,几乎已经把‘我要听点好听的’摆在脸上。
“陛下是挺令我欣赏,但想要和我谈,还得——” 浓郁的水沉香向他袭来,拽袖子的手被反制,才知道什么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一个反身,换做是他后背贴靠在软屏上。萧元政用的巧劲,他并没有感受到疼痛,却是极其有力的桎梏。
下巴被轻轻扣住,温柔却也不容拒绝,男人附身过来,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