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王总算是找到个讲理的人,立即侧身贴过去,讪笑说:“越公子说得对,都是好意,可不要好心办了坏事啊!”
众人幡然清醒,他们借禄王的势,名头不就是为的清君侧?就是不成了,也是有话讲的,人人剖开胸膛一看,都是一颗赤胆忠心。
分辨清楚了,后面的对策就好说得多。
这样的关口,将越霁公子都请来,一来顺风好借力,说话也更有声量。二来,昭桓帝不将他们放在眼里,大雍第一显贵的门户,总该郑重些吧?
……
一切尘埃落定,沈清和守在后方阵地,一箱箱金银细软被搜罗出贴上封条,他数了几十抬,还是绵长没有尽头。
多丰厚的家底,他看得咂舌。
萧玉姬堂而皇之出现,站在他身侧。
“你现在应该待在丹阳郡。”沈清和很认真在建议,现在外头群情激愤,外人眼里两个魏同属一家一丘之貉,别给一起吃了。
“从今往后可没有什么魏府,只有郡主府。”
萧玉姬很兴奋,从前几个趾高气昂的老家伙,现在披头散发像过街的老鼠,没亲眼见到她这辈子睡不好觉了。
“昭桓帝还真同从前一样厉害,不过也有我的功劳。你们进青州那日,我一收到信号,就派人将云中郡出走的陆路都封了,若有走水路的……现在水上是我萧玉姬的天下,敢耍到我眼皮底下,沉个江轻轻松松。”萧玉姬轻快地摆手,说着吓人的话。
“……有这么恨?”沈清和一时汗颜。
“现在看,也都是小事了。”
她今日戴的是一顶嵌了绿松石的小冠,垂下来的头发编成几条细细的辫子,被她绕在指尖把玩,“但没办法,我心眼小,睚眦必报一人,只能叫他们多担待啦。对了,还有件事我没告诉你。”
萧玉姬突然贴过来,就趴在他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