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通过的余地。
沈清和偏过头。
轰响也易惊马,他站得最前,马早就躁动不安,一直勉力控制着,现在一放松,它就得了空子掀身扬蹄。侧面一只手伸来一拉一拽,沈清和条件反射屈膝俯身,拽住了马匹鲜亮的鬃毛,又觉得不太对,胡乱摸索几下,握住一只有力的手。
“军马性烈,知道你不擅骑,故意要折腾你。”寻常马匹是会受惊,但这可是专门训练过的军马。萧元政只瞥一眼,就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差点摔下马,沈清和又惊又怒,“没良心的,这几日你的伙食都是姐妹兄弟里最好的!”
劣马打了个响鼻,装作无事发生。
“好家伙。”他轻拍了一下作恶的马,“人善被马欺啊!”
这么一打岔,倒是将烦躁都抛了大半,沈清和深叹,“我闻其声,不忍见其死。”
萧元政还控制着马头,两人挨得很近。
近到能将身边人的愁绪尽数收入眼底,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心中在想什么。
总归是百感交集,一切在波涛翻滚中显现,又被吞没,重归于平静的暗波。 沈清和目光向前,他就盯着青年不知何时沾上尘土的侧脸。伸手在他颊侧咫尺的位置停留片刻,手指蜷起,又收了手。
沈清和似有所感,他偏头,疑惑地从这只手,看到了手的主人。
干什么?
萧元政为他有些露骨的目光做了注解:“嗯。清和有匡济天下之心,是宰辅之相。”
第88章
再后面的事几乎可以预见。
搞出这样几乎算是气急败坏的大动静, 还没有半点成效,定然知道不妙。小氏族还能祈怜苟且,他们这样根深叶茂的大家族, 早早就是那位的眼中钉了,魏宏伯心知肚明。
屁股底下的位置, 多少旁支眼红。诞儿不中用了,就都盼着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