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微妙的不同,他心中就越不得劲。
接医师工匠当然只是片面之词。
得分开。
沈清和一边嘴上应付遥光的话,一边盘算着事,听到上首嗓音淡淡:“沿蟠水向下,三州氏族之外,还有一个人。”
众将士齐刷刷的看向他。
萧元政食指指节点了点青州与昌州交界,一块名为抚朔的地方,所有人反应过来,“您说禄王殿下?”抚朔正是禄王的封地。
这位禄亲王,是当今天子最小的叔叔。萧家子嗣凋敝,又被英王一折腾,剩下算得上皇亲贵胄,直系血亲的实在不多。禄王萧天心比昭桓帝不过大两岁,为人低调,常年待在封地,存在感很低,低到叫人险些忘记皇家还有这样一位宗室。 在场都不是完全粗莽的大头兵,其他的弯弯绕不明白,一到戎战必是都有自己的说法。若是行军,总讲一个师出有名,就是无名,那也要挖地三尺找一个‘名’出来。身为臣下,集结部曲直面京师,怎么说都是忤逆犯上的重罪,若有宗室起头,变成了自家龃龉,结果大不一样。
一个懦弱守成的藩王,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这条水路,朕来走。”
西北军将领们都不认可。
“你们能想到让朕主坐中枢,别人又何尝想不到呢?”萧元政将他们的话打回,已是不容置喙,“与皇叔兵戎相见,也只有朕能不费兵卒叫他们退散。”
这回没人能说得出异议,就遥光觉得遗憾嘟囔了句可惜,却也应下,换作待在中军南峙山。
只有一个人觉得汗流浃背。
沈清和默默想,萧元政该不会和他一样,也搞片面之词吧?
不不不,军政大事,该不是开玩笑。
就是实在太巧了点。
话都出口了,他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
汇集在通关的兵将分作三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