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里看。
沈清和被吓一跳,深吸口气,好整以暇与他对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遥光拿起挂在腰间的物什——一枚玄色的长筒,用了一小块牛皮包裹,裸露在外的部分反射着闪亮的光。“这玩意儿你怎么想出来的,也太好使了!有了这东西,还要什么斥候与瞭望军,真可谓是‘千里之眼’!什么时候能叫你的学生弄个千里耳出来?”
“是望远镜。”沈清和纠正,四大发明在战场上能够展现着关键性的用处。遥光从前一视同仁对所有书院都看不大上,但等这些装备一配到军上,可攻可守,可进可退,他是半个不好也说不出了。 “真把我当是神仙了,这东西一时半会儿可造不出来。”窃听设备需要的科技可比望远镜高了不止一点半点,有生之年能不能摸到边角也难说。
遥光身后的中年将领也引马上前,咧着嘴角道:“别说这东西,就是我们将士的盔甲刀枪也不可同日而语!又轻又硬,又快又利,寻常的箭镞破不了甲,其他的甲胄碰上我们的武器,就和纸片一样脆!”
后头有人应声:“是啊是啊,刚到手那会儿,将士们睡觉都要抱着,没见过这样的好的东西啊!”
“下次有这样的好东西,我们还要啊沈老师!”
西北军一群大老粗,也爱跟着学生一起叫‘沈老师’,北地出生,又常年行军在外,戍守边疆,脸颊上难免会有长久浸润风雪的红丝,说话带着西北当地豪迈的音色,嗓门又大又亮,敞亮的像天上高挂的红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