苞,司苑司说今年开的花会格外多些。可惜今日的疾风骤雨,不知要打掉多少。想不想喝梅花酒?”
沈清和要听的不是这些,现在压根也不想喝什么酒!
“陛下自始至终,都将臣视为对付阀阅的棋子,够张扬,够好用,是吗?”
萧元政:“……”
“我自认为有些能力,你信我绝对是不亏的。”他的手握得更用力,探身向前,“但是陛下若疑我,我也没什么办法。”
已经到了这里,沈清和已然十拿九稳,他步步紧逼,就是要清楚的答案。
他和萧元政之间,他不要一点猜忌,他要一清二白。
“能否看在往日那些情分上,不如早些告诉臣,也让臣早点收拾收拾回清北郡教教书种种地,也好过真惨淡收场。”
萧元政:“我们之间,是什么情分?”
沈清和不假思索:“自然是……”
手下的温度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面上的热意。萧元政的宽大的掌心带有炙热的温度,一只手就能托住他的下颚与面颊,缓缓熨帖他冰冷打颤的唇齿。
不知道是不是当皇帝真有龙气护体,体温都有别于常人。
沈清和只走神了一瞬,立即回到当下情境。
萧元政没说话,甚至是偏移了视线,覆在他脸上的手却是缓缓移动,指尖掌心带着粗粝的触感,轻柔又夹带些许痒意。
眼前一片漆黑,视觉陷入黑暗。
又是这招!
这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沈清和是真是翻涌起火气。
他都已经将话说到这份上了!萧元政还要和他兜圈子,都当皇帝了能不能有点天子气魄!
埋在狐裘里的黑发青年咬紧了牙关,正要再说点什么冷酷的话,突然感觉覆住双目的手,传来浅而轻的力度——
像是有人贴近,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