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东西,要跟你解释?” 沈清和没想到自己被回护后边,学生反倒在前舌战,他失笑着敲敲桌面。
今日他们同行,沈清峰都快被这几个人指着鼻子骂了,外边听动静的东莱学生也觉得被打了脸。
从前和沈清和玩在一处,但逢宴饮作乐他在场,只轻飘飘一句好兄弟,就能叫其不假思索地掏钱结账,可是个实打实的冤大头。
此刻尚且对沈清和平步青云之事没什么实感,不免又拿出从前的轻慢态度。
“清和,这可是你长兄,怎么这样不客气啊。”
长兄?
学生们心中咯噔一声,齐刷刷地转头看老师,沈清和没反应,便又齐刷刷转了回来。
既然老师没说话,那就是可打可骂!
“哪门子兄长,你比得上沈大人一根毫毛么。”
“要是还不滚,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沈清和意外地看他们人墙似的背影。
还没为书院争到top1的呢,学生在外就可以这么嚣张的吗?
东莱学子也不是好脾气的,“我们没什么恶意,阁下如此口出恶言,实在过分了吧?”
“过分?”
刘霖慢慢走出。
“我倒想问问,沈大人朝廷要员,我们议事,你们不请自来,算不算是过分?”
刘霖同是从内宫出来,身上官制袍带未解,东莱学生就是有满腔浑话,看到这身衣服也要掂量掂量该不该出口。
他们能玩在一起,大多背景相当,上不及名扬天下的五姓世家,下不致埋头苦读无出路的寒门学子,有亲族长辈在朝中不上不下的混着,小辈的圈层相对也就是不上不下。
无名无姓的庶人,尚且可以随意凌压,一旦成了衔命之身,他们就万不可随意欺压了。
“刘大人?”
有人认出刘霖,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