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在台城西南,石头城东南,大将军起兵后,西州城亦派兵镇守,护卫台城。
听闻大将军打着清君侧,复位太子的名义起事后,萧恂终日胆战心惊,因恐被皇帝降罪赐死,在西州城这段时日,终日修身养性,颇有几分知错悔改之意。
这日夜里,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萧恂一如既往在灯下老实读着佛经,怡养性情。读完一卷后,他合上佛经,准备上榻安寝。
这时,一道高挑矫健的身影,从雨幕中而来,悄悄潜入了他的房间。
“太子殿下。”
雨声渐大,淹没了她的声音,听不真切。
但萧恂还是认了出来,不由打了个冷颤。他猛然回头,看着那一身玄色夜行衣,发梢上还在淌着水的女郎,可不正是萧含清?
“是你,你还敢来此,你害的我还不够惨吗?”萧恂神色激愤,“我早已不是太子,你还想做什么?”
萧含清作揖道:“在大将军心里,东海王才是大晋正统,大将军起兵之初,便吩咐我等攻克金陵后,要倾尽兵力保全殿下,将皇位回归东海王一脉。如今皇帝在前线打了败仗,义军即将攻破金陵城,所以我特来助太子殿下脱身,前往大营与义军会和。”
萧恂心中一动,他被断绝了与外边的通信往来,并不清楚真正的战局,听她如此说,竟真信了几分,神色有些讶然。
“皇帝真的败了?”
萧含清点点头,大将军起兵打的是清君侧,拥立东海王的名号,王玄朗就算攻破了金陵,杀了皇帝,也不能直接称帝的。
他必须拥立一个傀儡,让这个傀儡禅位给自己,名正言顺称帝。
萧恂就是最好的人选,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萧恂跟他们绑在一条船上,让他再也回不了头。
“义军已兵临石头城,故而大将军派我来先迎接太子殿下,配合我方将士,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