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暂时隐忍,以待时机。”
响云气急败坏道:“难道姐姐还等着像对付郡主一样,纵容养成他的大恶,等他把事情做成了再反击吗?可今时不同往日,曾经是你自己以身入局,可如今你敢拿孩子冒险吗?等他把事情做成了,就算把他扳倒了,你也后悔都来不及!”
唤春始终不肯答应,太子跟丹阳郡主到底不同,郡主没有入朝参政的资格,当然很容易对付。可太子不同,太子背后的利益盘根错节,别说她们现在拿不出证据,就算拿出了证据,只要朝臣力保太子,她们也拿他无可奈何。
“可我们没有证据,凭你一张嘴,空口白牙就能拉一国太子下马吗?废立太子关乎国本,牵连甚广,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以为揪个错就能废了他?朝堂之上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
唤春苦口婆心道,她心中再不甘,也必须顾全大局,暂时息事宁人。
“此事不许声张,左右我们心里有了底,让宫人们都更严密看护孩子,寸步不离,多加防范就是了。”
响云怒其不争,愤然转身离去。
唤春看着妹妹的背影,长叹了口气,她红着眼又抱紧儿子,在他脸上亲了又亲,因委屈了他,而十分心疼愧疚。
桃符睡下后,唤春因嘱咐彩月严密看顾孩子,便又过来看了看梁宣。
梁宣在读书,十分安静乖巧的样子。
唤春走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下,陪他一起看着。
“宣儿喜欢弟弟吗?”
梁宣点了点头。
唤春笑了笑,把他拥到怀里,教他道:“宣儿,你现在是个小男子汉了,你要保护弟弟,可也要保护自己知道吗?宫里不比在豫章家里的时候,在宫里随便说错一句话,可能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阿娘不求你有多出类拔萃,只要能平平安安长大就够了。”
梁宣一言不发地看着母亲,是因为他今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