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琦甚至害怕地退了几步, 神情紧张又窘迫。
这是在雪村玉宫死后,他们第二次见面。雪村夫人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愧疚,说到底她儿子的死怨不得黑川琦, 而且黑川琦也是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她那天是不该那样冲动的。
所以雪村夫人故作轻松地向黑川琦招了招手, 说道:“过来吧。”
黑川琦还是犹豫了一会儿才迈出步子。
短短的几米, 他走了很久。
他向雪村夫人道谢之后,将带来的花整齐地摆放在雪村玉宫和百合沐的墓前, 双手整理花朵的动作很是轻柔, 视线虔诚真挚。
似乎两人不是他亲手杀死的,甚至是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可黑川琦就是这样心安理得, 为被他亲手杀死的两个同期献上鲜花和他微不足道的歉意——
“抱歉。”
一旁的雪村夫人却会错了意, 接话道:“你不用道歉, 雪村的死不是你的错。”顿了顿,“那日是我冲动了,我为我的行为向你道歉。”
“不,是我的错, 雪村夫人。”这句话雪村夫人只当是黑川琦内疚之言,继续否定并且尽力安慰黑川琦。
她将手轻轻放在黑川琦肩上,语气没了往日的强势:“你是他们的朋友,为他们的死而伤心自然没错。但他们是无法一直陪着你的,你是独立的,是只属于自己的!任何人,任何事都应该是过往云烟,不值得因为这些画地为牢,困在过去……”这是她对黑川琦的肺腑之言,也是对自己的忠告。
不要一味地纠结过去,要向前开,张开手臂,释然地去迎接每一个明天。
黑川琦嘴唇动了动,他似乎听见东西碎裂的声响。
“我还有有约,就先走了。好好和雪村,百合两个孩子聊聊天吧,他们应该很想你。”雪村夫人温柔地拍了拍黑川琦的肩,“也希望你能过得幸福。”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