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摇散,文野治醒不过来了,水华莲衣离开了,一切都不可能回去。
文野治的心结是死结,他的也是。
望月尽揉了揉眉心,来这里的兴致一下子消失殆尽,愤然离去。
清晨的时候,雨停了。
雨一停,望月尽换了一套稍微厚点的连衣裙,再套了一件外套出去了。
食堂内,和信正在吃早餐,听见有脚步声,无意瞥了一眼,发现是望月尽后,瞬间警戒了起来。
待到望月尽走到他身边后,才敢小声地询问:“你要动手了吗?”望月尽摇了摇头,不明白和信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上心。
反观他,好似一个随处转悠的大爷一样清闲。
要是和信听得见望月尽的心声地话,肯定会忍不住骂人!这可是在高专,一个不小心,望月尽真的会被生擒。
真到了那个时候,他想在运回望月尽的途中动手脚,都没有途中,直接就被囚禁了。
望月尽去端了一碗乌冬面,坐在和信不远处,没吃一口,先轻声地问:“五条悟好久回来?”
“不能确定,但估计是明天或者后天。”为了望月尽,和信打死都不跟五条悟去美国,为此被扣了三个月的工资,还欠了松本奈美一个天大的人情。
当然如果同行对象不是五条悟的话,可能人情会小一些。“根据我的推算,今天应该就会从美国飞回来。落地时间不知道。”
“那乙骨忧太他们的任务安排呢?”
和信停下筷子,望着自己碗里的炸天妇罗,思索了一会儿,“最近应该都没什么任务,但不能确保突发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