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猜测是对的,会不会给望月尽带来麻烦,所以犹豫着。
直到望月尽睁开眼,开口:“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什么问题?”望月尽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示意桔梗语直接说。桔梗语问完后倦怠的神色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原本睁得大大的眼睛顿时眯成一条缝,里面射出寒凉的光来。
桔梗语没问,是胸有成竹地陈述,“你和这里的人一样的吧”。
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的桔梗语拢了拢稍后的外套,硬着头皮补了句:“不要骗我。”
我曾是这里的学生,望月尽说:“是的,我和他们一样。”他难得在桔梗语露出认真的神色,“但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因为你不像托养所的员工,没有任何一家托养机构敢有你这样的。”说这话时,桔梗语的目光自然而然看向了自己被望月尽霸占的床。“我想你专门来接近我,总是想得到一些东西的,但我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直到因为我,你进入了这里。”
望月尽越听脸上的笑容越盛,没有反驳,因为桔梗语说的每一句都是对的。被拆穿之后,他也没有任何有效的动作,只是抱着枕头坐了起来。
难怪他烂成那样的工作,上面没找他麻烦,原来是桔梗语替他瞒着的,“你真的很聪明,说的每一句都是对的。”望月尽调整好姿势,靠着墙,继续说:“为了名正言顺地进入这里,我很努力,做了很多事。”
望月尽说完,愣了很久很久,颇为惋惜:“但桔梗,你知道吗?你本来不用死的。”
桔梗语不知道或者没有说出来,望月尽都不会对桔梗语动手。但他偏偏说了出来,还是当着他的面。
桔梗语默认了自己的命运,甚至很高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在杀死我之前,答应我一个请求吧,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