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连串不可抑制的颤栗。
我下滑到西恩腰腹,手指收紧,收获了另一声呻吟。
“……这样就对了。”
最终,那些翻涌的情绪都被西恩全部收编、稳稳地压回。
出现在我面前的,依然是那只平和,冷静,一切如常、一切尽在掌握的少将阁下。
我熟悉的,西恩·萨洛提斯。
雌虫微笑,笑容帅气、露出酒窝,可爱的同时,又狂野性感到不可思议。
那种崭新的、燥热的能量再次在他眼中出现。
他亲了亲我,然后吻中断了,唇移到了我的耳畔:“阿尔托利,现在、立刻、马上艹我。”
“彻底地标记我。”
“让我属于你。”
如此命令,太过火热。
最后一丝仅存的理智,隐隐担忧的,是我的皮肤是否要被大火烧尽。
……
……
再有意识时,我和西恩正紧贴在一起,两只虫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浑身上下全湿透了。
他在我怀里抖得很厉害,发出强忍的痛哼和低吟,剑眉皱得紧紧,连脸上的潮红都尽数褪去,被虚弱的苍白取代侵占。
尾鈎正深深扎在他脖颈腺体处,不断地,将我的大量信息素大注入都到他血管中。 这个过程会持续十几分钟。
与此同时,我在他的生z腔内成结。倒刺深深扎入,一步不退,全面占领。
我一边亲西恩的额头,一边抚摸轻揉他的小腹。
之前轻微的弧度已变得十分明显,鼓涨的像填塞了个球进去。小腹一抽一抽,烫得烧我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