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挣扎逃脱。
我刚才就这样直着硬来,让西恩雪上加霜。
我呆愣,不容分说直接调起精神力,给我和西恩同时来了个精神力沐浴。
精神力沐浴是十分常见的治疗术,我用起来等同于本能。可就是这个本能,在半发q状态下,也让我差点跌了个跟头。
一下取的精神力太多,远超沐浴所需的量。
我太阳xue嗡的一阵抽疼,不由蹙眉痛哼,双手掐住西恩的腰,短短几秒,脊背竟渗出一层冷汗。
“…阿尔。”
感谢宇宙的主宰。西恩也恢复了些许清明。他的獠牙慢慢退去藏起,腿和身上的伤口肉眼可见地开始愈合。 “你感觉怎么样?还痛吗?”
我吻着他汗津津的额头,试图退出。西恩倒吸了口冷气,鬓角青筋跳动:“慢、慢一点,混蛋。”
“把你的触甲收起来。”
倒是我心急大意。
我收起触甲,正要再试,西恩忽然抬起上身,湿津津地从下环住我的背,声音含糊暗哑:“就这样,别动。”
意识清明后,其他感知也敏锐起来。
我抱着雌虫,咬住下唇,真真觉得西恩是故意的。
“……你进来前喝的酒,是谁给你的?”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先将第一个问题抛出。
“亨得利。”西恩喃喃道。
“那酒里有东西。”我俯下身,用牙撕咬西恩右耳的耳环,很有点怨憎,“s级的少将阁下,怎么会闻不出?”
“我是军雌,又不是军医。”西恩再次开始喘息,“……催情剂?”
“十有八九。好消息是,下手的虫没有经验,下得量对你来说不够。”
“坏消息是,我的尾鈎又注了不少。那可是直接进入黏膜,更别说还有伤口。你从刚才开始,已经进入发q过程,看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