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肌。
如果西恩穿着的是今天仪式上的军服,那么现在,这个姿势会让他的臀部与大腿被布料勒出一个充满欲望的线条,而合身的军服衬衫,则会被饱满的胸肌在扣子处撑得有些向外扯开,微微露出依稀可见的凹谷风景。
与眼前惹火的这一幕比,各有各的性感之处。
我从墙角一堆祭祀品中取过一个木匣,拿出里面的东西,放到他的胸口。
傲人的胸肌以倾斜的弧度阻止了那件东西的下滑,稳稳地托住了。
“?”
胸口的刺激让西恩从放空状态回神,他抹了把下巴脖颈的口水,疑惑道:“这是什么?” “说好送你的礼物。”
我用手指拈起一只。
和西恩戒指同样幽黑沉郁的宝石,被打造成彷佛碎钻一样的大小,紧密排列成在黄金底托上,构成一只小巧低调的圆环行耳环。
这东西精致是精致,却没什么存在感。
当年被老师和戒指一起给我,转眼就被我忘到脑后,不知塞到哪个犄角旮旯里。
但它小是小,却非常贵,且有价无市。
稀罕程度和西恩脖子上现在戴的这条差不多。
原因我上次说过了。
对能量元素主要为土的虫来说,都非常有用,而且海勒斯这几组饰品成套佩戴,效果翻倍。
“你要乖乖戴着,绝对不要取下来。”
我望着他的眼睛,郑重说道,“普兰巴图一战有多凶险,你自己知道。戴着它们,多少可护着点你的精神域。”